非也

灰喜鹊:

【己亥!七剑十二时辰】老时间老地点,今年除夕继续邀您吃粮!

这是一个正经的虹系24h的宣传帖


【这是一个宣传视频】

BGM:喜洋洋

剪辑:灰喜鹊

画那只超可爱的粮袋子的画手:米希


慷慨发粮的太太有:

 

2020年1月23日(腊月二十九)

戌正 |  @一颗蛋   @世人谓我恋长安  @辛束束束束 

亥初 |  @天虹T·Ho  @我是茶籽  @一条叫阿幸的咸鱼  @斑斑拌饭 

亥正 |  @熬夜二十四小时  @晓书不是小叔  @籽三  @二凉凉一


2020年1月24日(除夕)

子初 |  @冷cp自产自销腿肉中心  @饼饼piepie  @MEEC_ @近江彼方 

子正 |  @raiki求安゜cp25在P63-65  @毛二百  @仙草鱼饭  @努力赶稿猫猫菌 

丑初 | @乐青桐  @森沢つねか  @洛泽  @鱼骨不复习英语不是人 

丑正 |  @你们倒是猜啊  @白沙不在涅  @阿清  @Wire 

寅初 |  @风雪塞北  @fool's gold  @木之本吒 

寅正 |  @梧稽 

卯初 |  @朝木川  @一念 

卯正 |  @道思作颂  @84高纯消毒水  @千代  @仁三岁♪ 

辰初 |  @白龙清虹  @一只死去的猫头鹰  @亚寒带雨林  @返上未遂 

辰正 |  @昏古七  @屋脊上行走的猫  @赤柴SHIKA  @星沉海底 

巳初 |  @闪亮亮的SIREN  @士多皮  @气泡君  @十元乌鸦 

巳正 |  @非也  @一口八鸭  @一木一由  @小鸟游今天也没有巧克力芭菲 

午初 |  @掌状七裂叶  @circle  @泠泠弦上声  @若七 

午正 |  @少语  @一倾嘤河🌸  @消失可  @白桃气泡咕青州 

未初 |  @饼哥儿爱煎饼  @荒漠神菜  @数声雨滴  @请问你今天想要一只兔子吗 

未正 |  @易水  @阿岁岁岁岁  @叶砸停止了思考  @璃霜TIAOSU 

申初 |  @我吃橘橘  @异世界烧酒  @咕城谧  @🌸花笼 

申正 |  @念语无心说  @Haibara雅歆  @画画的袖袖  @汐露 

酉初 |  @彩虹橙子  @Gluttony  @好鳜鱼  @Far 

酉正 |  @夏辰  @麦格南  @梅原洗衣液  @北川有暖 

戌初 |  @♡  @花所  @蓝蓝蓝蓝儿  @天堂白 (我代发)


*一个预警:每个角色/CP都有过年的权利,活动限定范围为整个虹系,请自行屏蔽不吃的CP的tag以防雷;产粮不易,尊重老农,请勿因个人cp、角色喜恶攻击作者或活动,以防招来恶鹊

        两人下山到镇子里玩,小神医看到好吃的撒娇趁机揪护法辫子。
        脑洞到的梗,小神医揪护法辫子也太可爱了!私设护法是高马尾,发量不多,头发特软特顺特好摸的那种。(之前抢草药的那张图小神医也揪护法辫子来着,可能不太明显不容易注意到……)

【跳逗】杂记

前言碎碎念:


想脑洞一下跳逗还没有那么熟的时候的故事,画不出来所以想用文字表达。第一次七剑合璧结束后,仔细想想其实跳逗是没相处多长时间的。出生入死是真,但彼此应该也没相互了解到一个程度。


跳逗各自的生活在相遇以前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二者碰撞一定有不小的火花。而且是跳跳比较成熟,人格魅力也巨大,这也是我觉得逗逗会对那个青光剑主有一点好奇和爱慕的原因。


跳跳……是个太深邃的角色了,我把握不好,我猜他对逗逗的可能只是觉得有趣……

我觉得是应该逗逗更主动一点


写得很墨迹,本想文火慢炖最后也没炖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暴力截止一发完


脑子里有东西,情不自禁地想写。无奈文笔幼稚,有的情节铺垫不到位,见谅……


那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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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奇阁的日子平静得水一样,缓缓地流淌,周而复始地运转。


小神医每天和晨光一同起床。睡衣外披件外套,打水洗漱,头发随便拢成马尾。给一锅清粥点上火,便揽过扫帚,在院子里悠悠地,一边扫洒,一边看太阳渐渐露脸,顺便给祖师爷上几柱香。


扫洒完了,粥恰也好了,因为这是年年月月的习惯,时间拿捏得正好。喝完了粥,便换道袍,挽发髻,把自己拾掇好。之后点点药材,喂喂鸽子。约摸着到了辰时就把大门打开,那些要求医问诊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爬山上来了。


病人每天多时六七个,少时两三个。小打小闹的病多去找山下的江湖郎中,而来找小神医的就剩些江湖郎中应付不了的重病,怪病,奇毒,严重的刀剑伤。小神医呢,重病怪病开两副药,中毒刀剑伤在客房留几晚。普通百姓和江湖人通收。毕竟不负神医的盛名,大多数垂死进来的都活蹦乱跳地出去了。


小神医看病快,左手一搭,右手药方便出来了。病人多时每天仍有大把空闲。这些空闲多留给午睡,采药,和研究医书了。每天有半个时辰的午睡,这期间不管什么病人一概不接,只不过这雷打不动的规矩常常被心软打动,那就要另说了。采药山上山下都是去处,山上有些常人分辨不出的好药材小神医一概收去,山下成斤卖的常用药材买来倒也方便。而研究医书更是日常最重要的娱乐项目。除了常规药方,小神医还乐于配一配治同一种病的不同药方,最高记录是治风寒的二十种方案。研究功能奇怪的药更是一大乐趣,让人又哭又笑的,让人一说话就倒立的,让人走路不能拐弯的,整个人的腹黑全用在这上了。这些药也勉强算毒,但全是些恶作剧而不伤性命的毒。小神医到底还是一身孩子气,一颗玩心。 除了制"毒",小神医更热衷于解毒。"配出十大天下奇毒的解药"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在这个项目上,小神医不再是那个平时温和惜命的小神医,而是显露出了一个在某一领域登峰造极者所具有的古怪脾气和偏执的疯狂。毒药和解药从来都是自己试,常常埋进医书忘了时间。当一种奇毒从无解变成有解,那种巨大的成就感在神医心里连七剑合璧也望尘莫及。在那之后,那股惜命劲儿又上来了,便熬点解毒养人的补药把自己调理得好好的。


等下午最热的那几个时辰过去,小神医便煮一壶茶,搬一把躺椅在院子里。看看天上的鸟,有时想想白天的事,想想医书的内容,想些有的没的,或者什么也不想。就这样一直躺到太阳下山,顺便看一场日落。


天一黑,六奇阁不会点很久的灯。各处的门都关好后小神医便洗漱睡下。被阳光唤醒的一天便这样随阳光消失而结束。


隔三差五的,清早时小神医也在院子里练练剑法,权当锻炼身体。每过十天半月,小神医也下山去,买点食材药材,逛逛市集,听听街边说书的,唱戏的。逢上灯节,庆典,兴致来了也在山下住一晚,沾沾热闹的烟火。


这就是六奇阁水一样的生活,平静,循环,时而起些欢欣的小水花。当然啦,那是魔教护法背着紫云剑主造访六奇阁之前。




逗逗最近心不静。


七剑合璧后, 剑主便各自散了。推开门,六奇阁还是那个六奇阁,只是院里积了点尘土。


逗逗是傍晚回来的,风尘仆仆地坐在院门台阶上,理理思绪,拾掇拾掇旧生活。


经几天的调整,六奇阁水一样的生活又慢慢流转起来了。一切看似没什么大不同,但又有些东西确确实实地改变了。清晨的经常扫洒偶尔练剑变成了经常练剑偶尔扫洒,在拾起医谱时心里除了热爱和感觉有趣,更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更喜欢往山下跑了。来求医的江湖中人更多了,还常常是半夜清晨。不过这些终归不算什么,神医每天还是平淡安适,除了下午在院里品茶看天的时候。


这本来是一天里最令人平静的时刻,但现在逗逗发现自己很难有什么都不想的状态了。一切都是从被跳跳撞翻开始,平静的水掀起了惊天巨浪。他治不好莎丽的右手,他看见一个负着血海深仇的人跪了自己,他和那个把命不当命的人一起面对了恶魔黑心虎,他参加了七剑合璧,他认识了其他六剑。最忘不了的,是那位青光剑主。从五十桶水六百斤柴到膝下黄金青龙降魔,他不是不要命,而是替父母报仇,替天下除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生命的存在。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惜命的人呢。


他对正道魔道的见解大概比其他六剑深刻得多吧。他可是在魔教忍了整整十年,那时他只有多大呀,他在魔教过得该是怎样的生活呀,逗逗那天忍不住这样想,肯定和自己完全不同吧。像自己这样安全,舒适,平静又有点任性地生活,大概是完全体会不到他的感觉的。


六奇阁平静的生活就这样开了一个缺口。神医看见了自己根本没想过的生活,认识了自己理解不了但觉得该敬重的人。


那天天气有点凉,和莎丽来的那天一样,逗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跳跳见面耍的神医性子,觉得得意,好笑,又有点小小的为自己的任性而惭愧。不过明明两次交集都是他有求于自己,但两次都是自己为他惊叹,被他震撼。小神医想不通,想得不爽,又想得入迷,直到太阳沉沉地变成斜照。


那天居士差人送来些百草谷酿的药酒。下午逗逗一边悠悠地躺在躺椅上喝茶,一边宝贝着那两坛药酒,又想到了合璧后七剑的散伙饭。当时开场没多久自己就让大奔三杯女儿红给灌断片了。以前的魔教护法,现在的青光剑主就坐在对面,摇着把折扇好笑地看着他俩,还不忘调侃。之前常高束的马尾现在也披散下来,原来那个忍辱负重,一意孤行的坚不可摧的人,也有这么慵懒不正经的一面。小神医觉得有趣,又气自己那次断片太早,根本没和他聊上几句就会周公去了。


逗逗常能见到的是蓝兔和莎丽。大奔不用说,带着贯穿伤还到处乱窜的主,根本不把伤当一回事。常是莎丽看不过去便过来为他抓两副促进愈合的药。虹猫少侠奔走江湖,没空上一趟山来这六奇阁,蓝兔宫主便代劳了。明明七剑都已经合璧了,也不知他整天都忙些什么。知道这帮人成天都喜欢闯荡江湖,打打杀杀,所以每次得了补身体的药材,都会给其他几剑分一分寄过去,也时常收到答谢信和回礼,可独不见青光剑主的消息。不过神医本来也没想从六剑那里要什么回报,只是不见他那一手潇洒的字有些遗憾。


那天灯节,逗逗傍晚下山去,集市上比往日都热闹。街上是一双一双有情的眷侣,一家一家团聚的亲人,一伙一伙玩闹的孩子,还有漫天的灯火把夜照成白昼。街边摊子上,卖各种小吃的,各种簪子坠子小饰品的,卖灯的,还有许多叫不上名的小玩意儿……

逗逗路过了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又被余光里的一排扇坠吸引回来。逗逗看见过几次跳跳拿扇子,而且几次扇子都不重样,是喜欢把玩扇子吗?心里这样想着,小神医挑药材的手开始在扇坠堆里挑挑捡捡。这个样式倒挺好看,不过上边的玉成色差了点;这个……不行,太女孩子气了;这块玉倒好,但太朴素了些……


挑来挑去,又突然想到,魔教护法的位置锦衣玉食,他的每把扇子怕是都有了精挑细选的扇坠了,这街边摊子的货色哪比得了。小神医手上动作慢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不知笛子能不能挂坠子?目光又在摊子上四处流转了一下。簪子……手串……核桃……剑坠……剑坠?之前有人看病谢恩,自己倒得过个颇昂贵的剑坠,还给雨花剑佩过。……但是他的青光剑可不像雨花剑,人家的剑是常要出没在刀光剑影里的,不像雨花剑平日在六奇阁大多时候是摆设,给他剑坠岂不碍事。小神医苦笑着摇了摇头,收手回身接着向前走了。眼里还是成双的眷侣,团聚的亲人,成伙的孩子,自己孤落落一身素灰道袍,这一瞬热闹里突然有了些落魄。


今天灯节,不知道那位青光剑主在干什么呢……把正魔两道都游遍了,现在可是无牵无挂,也无依无靠,有人和他一起看灯吗……他是不是也一个人在喧闹的街边摇着一把扇子?上一个灯节,七剑还在刀光剑影里呢……思绪越走越深,拐到一个头脑里黑暗的角落,小神医突然出了一身冷汗。无依无靠……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对啊,说起来,其他几剑多少都和六奇阁有些联络,可怎么就没他的音信?怎么就不见他来?之前一直在魔教待着,现在他哪有什么归处?他在魔教做事肯定得罪过正道人士,而参与歼灭了魔教教主有不免遭魔道人怨恨,这青光剑恐怕也不会闲着吧,自己之前怎么没意识到呢,送他什么都不回信说不定是因为他根本没机会回!他不会被人追杀了吧?青光剑厉害虽然,怕也抵不过群攻。也许这会正带伤逃命呢……!


小神医越想越觉得真是这么一回事,广结仇家,孤身一人,无家可归又音讯全无,还有别的答案吗?此时灯也看不得了,匆匆赶回之前安顿的客栈,从算账伙计那抢了笔墨,又心急如焚不知如何下笔,顿了一会不管不顾地写道,虹猫,跳跳有危险,速去找他。便抓来灵鸽塞信,双手使劲把它向天空托了出去。接着又慌慌地扯了块纸,抖着手又开始写,跳跳,引追兵到六奇阁,白茅花能止血。一边的伙计看得摸不着头脑,这两张字纸颇有郎中开的药方的风范,因为着急全是枯笔,再加手抖,伙计一个字儿也没看明白,以为这小道士在画什么符,也不敢出声。


两封信都飞走了,小神医坐了会,望望外边天色,一跺脚上楼收拾乒乒乓乓地收拾东西要走人。


小伙计看这小道士刚急匆匆画了符,都快子夜了还要走,以为店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无论如何要拦着逗逗请他做法事。只见灯火辉煌的街边,客栈里一个伙计拦腰抱着一个正张牙舞爪挣扎着的小道士,嚷着请道长留步。小道士一点不客气,使劲推开他,自己磕磕绊绊摔出门外去,扔下一句你店里没事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熙熙攘攘的镇子在小神医身后退去,小神医借着微弱的月光摸到了六奇阁的山路,跌跌撞撞地往上爬。他说不明白这是什么心情,只觉得那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对自己来说是承受不了的遗憾。在寂静的黑暗里,理智的弦又渐渐绷紧了。想也没想让他把追兵引到六奇阁,可自己那六奇阁能挡住谁呢?得赶紧回去布点毒阵什么的。让虹猫找跳跳去也不稳妥,应该直接通知他来六奇阁。不对,虹猫一定会通知其他几剑的,他肯定有周全的办法。跳跳……要是刀剑伤还能有用白茅花顶一阵子,要是毒就麻烦了……万一仇家心狠手辣……可恶!天下奇毒里只有一半自己能解,早知现在,当初就多下点功夫解毒了!想到这,小神医更是加快脚步闷头向前跑去。


天很黑,跑着跑着,小神医猛地撞到了什么东西,一屁股摔在山路上。有点疼。背着月光的好像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七剑合璧后的一段时间,青光剑主还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去。


黑心虎已死,自己的大仇已报。忍辱十年,他在隐忍与仇恨里塑造了自己的存在,将理智的应变与明确的目标作为自己生命的趋向,突然之间,这些支持生命不停运转的理由突然就这样消解了。自己成功了,然后呢?


说实话,他对这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早已看淡,唯一可以成为生命的寄托的,也只剩下自己背上那把沉甸甸的青光剑所连带的身为七剑的责任。那么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青光剑法练到能不负七剑之责的程度。他毫不惜命,自己这条生命,随时可以利利落落地丢在他觉得值得的地方,以至于后来出生入死地潜伏,当机立断地服用一日丧命散,都是后话了。


他不信道不信佛,也不求什么仙风道骨,也没有什么孤高怪癖,没事还喜欢找人耍耍嘴皮子打打趣。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可别因为长久独居而荒废了。


巧舌如簧,八面玲珑,他身上似乎浓浓的满是烟火气,但那股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看得开的逍遥心态,又透出一股与前者完全相反的清高气质。说到底,他并不能被容纳进任何一种江湖上的评价体系,他游离在他所存在的地方之外。最恰当的描述:

"闲人。"


不过闲人归闲人,闲人也得吃饭。先不说吃饭,自从"魔教护法"歼灭魔教后,一些追杀和悬赏护法的告示就悄悄在暗处生长起来。先安安稳稳地找个地方落脚就是个问题。他打一开始就没把求助于其他六剑列在备选项里。七剑横空出世,惹出不小风浪,谁都有本难念的经。想来想去,直至易容混进魔道地界里仔细看见了告示内容后,才有了想法。想找这个"魔教护法兼青光剑主"的人真是各式各样,目的也是五花八门。有的要提人头来领赏金,有的仅想知道行踪。


"……千金求青光剑主行踪,有属实证明者凭线索领赏……"


这么多钱就为了找我?跳跳嘴上一笑,心里算盘噼噼啪啪地打起来了。


两天后,那个雇主哭天抹泪地送一个和魔教护法有旧恩怨的"魔教余党"出府邸门去,临行不忘拍着那人的肩嘱咐此行多加小心。

"您放心吧,护法杀我兄弟,我心里意难平,但他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我杀不了他……此行,我也只是为见他一面,解我一心结,也为您解一心结。我与您遭遇相似,虽魔教已落魄,但到底是要给自己一个答案。给自己的心一个归处……"那余党说到最后还抹了把眼泪,此时雇主浑圆的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小兄弟,我,我可真是遇见知己了……这些盘缠你拿好,记住,尽力而为,魔教护法手段终归狠辣,千万不要伤着自己……"


那"余党"心里暗喜:完美,就差最后点一把火了……脸上却是一副严肃的大义凛然:"对了,此去前路凶险,我这魔教贴身令牌就先交给您了,万一我有什么不测……"


"你……"雇主抖着手接过"什么都不用说了……这宝剑赠与你,再多拿点盘缠……"


一刻钟后,魔教护法从府邸出发,一身轻装又收获满满地去追踪魔教护法。身上塞了几块自己以前玉佩,几把扇子,几块衣料,隔三差五寄回一件,顺便留下护法一路往塞北去的消息,自己则带着盘缠上江南游历去了。


玩了几月,一路易容,兴起时上茶楼酒楼说说书,拿笛子吹个曲儿,还攒了笔钱。他给雇主传书时故意夹带了点东西,以至于现在要找魔教护法的人全都得到小道消息浩浩荡荡找到塞北去了。这样一来,正好给那个"余党"的身份编个善终告知雇主,之后就回天悬白练歇歇。


到了天悬白练,没想到那积了一堆六奇阁来的上好药材。他看见药材,便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心想着过两天灯节,不如上门拜访拜访神医,顺便补道个谢。


跳跳第一次见逗逗的时候,没想到神医原来是小神医,还这么小。看这个比自己了矮一头半的小神医耍着任性的小孩子脾气,跳跳心里还真有点虚。不过疑虑随后就被他断症开药施针时的熟练自信打消,不禁暗暗觉得此真奇人一个。


灯节赴六奇阁,到时正好半夜,灯会最热闹的时候。六奇阁没有灯火,估计小神医是下山看灯会去了,想着便抬脚往山下镇子里去。山路黑,走着走着,突然飞出一团东西撞上了自己。



这两人说来是心有灵犀,彼此都想着找到对方结果正好撞个满怀。这两人也是毫无默契,撞个满怀可想的东西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跳跳背着月光,逗逗向着月光,跳跳一眼认出逗逗:"呀,巧了,是神医啊,正来找你道谢呢,怎么跑这么急?"逗逗闻声,上前两步,面前这个在月光下漆黑干练的轮廓渐渐清晰。"跳跳!这么快!"小神医倒抽一口凉气,愣了半天,又紧张兮兮道"应尽之责,何须言谢……你受伤没有?追兵都来了?"说着手就搭上跳跳的脉,跳跳一头雾水"什么追兵?神医,我是来谢你那些药材的,前些日子在外奔波,最近才回到天悬白练。""脉象平稳,没有大碍……等等,你,你,你没被追杀?你,你那么多仇家,还不给人音信,我还以为你……"跳跳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地看着逗逗,"小神医,你天天都想些什么呢?"


虽说共同参加了七剑合璧,一起出生入死,但这种联系更多是各自传承的那把剑所赋予的。而神医和护法真正的交情也不过准备合璧的那几个月,期间的交流更是不多。道理上讲两人应该很熟络,但实际两人对彼此来说都还是个谜。小神医天天都想什么呢,青光剑主这个七剑里最大的谜团一下午一下午地勾起小少年的好奇心,也成了一面逗逗认识自身的镜子。跳跳这么一问,小神医开始窘迫起来,名为理智那根弦越发地清晰,他理了理刚刚自己凭臆想织出来的一张大网,又突然发觉刚刚觉得确信无疑的跳跳被追杀的结论其实漏洞百出。接着想到自己那两封没头没脑慌慌张张的信,一段时间后也会如期到达西海峰林和天悬白练,更觉得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都说人一独就爱胡思乱想变得偏执,难道是真的?况且这是合璧后第一次和青光剑主见面,实在不甘心让他看自己闹这么大个笑话,觉得自己幼稚……


"咳,我堂堂神医,想的当然是救人了,这不是怕你恩怨多有危险吗,江湖这么乱,还是留着点心为好。还有,以后去哪也别忘了给我们传个信,免得让人担心。"


跳跳更莫名其妙了。不过看着面前少年脸都红到耳根还刻意拿捏着十足的老中医腔调来尽力显出老成的样子,还是觉得有趣极了,甚至有点可爱。估计是干什么傻事了吧,还真有劳他这么担心自己了。


"神医说得有理,我一定记住。" 青光剑主甩开一把扇子悠悠地摇起来,指指山下的灯火通明,"午夜灯会正热闹着呢,神医怎么回来了?""我……"逗逗怎么也说不出自己担心他的话,只是拙劣地转开话题。


"啊,正好看你平安,不如我们现在就下山看灯去。" 小神医正经地背过手去,脚下却差点在山路上踩空。"那……在下乐意奉陪。"跳跳决定不追究神医这个可爱的反常,"神医,山路陡,你可慢着点。" 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灵感来自 @Shadow 太太文里跳跳抢逗逗草药的情节!吹爆太太的文啊太棒了!!!(开学前最后一次挣扎然后我就要咸鱼了……)